「究竟什麼才是『活著』呢?」我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的是,無論是任何行動、或不行動,無論是主動做任何事、抑或是放任這具物質身體根據它的結構與記憶、延續它原本自然的、反射性的存在模式——
清晰地看見原來這樣「活」的動機、意圖、本質、起源、根源是什麼,清晰地意識到這樣「活」是因為什麼,或者清晰地意識到原來沒有動機的隨機現象正在我的眼前發生、原來它的根源是一片空白(或更準確地說是不存在所謂的一個根源)、原來這現象根本沒有我的參與——我知道,這份清晰、這些看見對我而言很重要。
當然了,這也包含「在我說出『這⋯⋯對我而言很重要』時,我背後的那個動機、根源是什麼呢?」這個問題很重要。我是知道的,正是因為我迫切地想知道,我現在已經知道我為什麼這樣活。